盐五许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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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毕侃】黑兔子·白兔子(中)

-童话故事。
-🐰🐰爱情。
-竟然没写完。
-上戳一下主页,谢谢!

[满月的时候换你等我,我走“你这条路”。]

“‘我这条路’应该怎么走?”毕雯珺抖了抖到森林口才放出来的耳朵,跟着男孩儿后面,看他的圆头小皮鞋在草地上踢踏。

“你自己走。”男孩儿头也不回往前迈步,脑袋后的碎发和槐花风揉在一起。

“但你来了。”

“因为知道你找不到!”男孩回头轻飘飘看了毕雯珺一眼,又扬起下巴高傲地走,“太愚蠢了,平民。”

“你叫什么?”毕雯珺假装看不见他的白眼,自然转开话题。

那男孩又变成气鼓鼓的一团,这时候倒不像狐狸了,是腮帮里藏了坚果的松鼠,浅金头发在光线下晕开细小光圈,毕雯珺想到自己刚晒过太阳的枕头,直直把头靠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:“难道是松鼠吗?”

“你不可以问我的名字!”男孩用更大力度蹭了回去,“而且我是兔子!”

还不忘拉长毕雯珺的背带,弹回去啪嗒一声伴着猛地一阵痛。

毕雯珺睁大眼睛,懵懵懂懂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:“我叫毕雯珺哦。”

“……我又没问你。”前面人伸出手过来牵毕雯珺的,十指相扣往森林深处走,“……我叫李希侃……”不情不愿的,闷声嘟囔,但毕雯珺听清楚了。

“还有个问题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多问题!”

“如果我选‘你这条路’,怎么走呢?”

“你自己想!”

参加舞会的朋友会有哪些,毕雯珺被牵着走,思绪飘了很远,李希侃走路像他本人一样暴躁,但扣着的手软软的。

也许会有其他动物,他希望不要有肉食动物,最多是狐狸这种,最好是爱吃蔬菜的狐狸,其他大一点的不要。

毕竟全世界都要爱自己的胡萝卜饼干,他又抿了抿嘴唇,小心眼儿地想。

他猜测蔷薇铺了一整面花墙的地方就是舞会,毕雯珺远远看到了白色桌布下的茶几,三根蜡烛的烛台,和满茶几的胡萝卜。

没有一个人。

也没有一只小动物。

他疑惑地斜眼望李希侃,可舞会主办人还牵着自己的手蹦跳。

“只有我们?”

“不然呢!”

“没有其他人,也没有其他动物……”毕雯珺有点丧气,这不是自己期待的样子,融入人类世界花了很久时间,他刚准备好融入另一个世界。

但这个准备现在用不上了。

“有花,有茶几,有胡萝卜……”李希侃像在点名,人类经常做的那种,点清了一遍在场所有的事物。

“还有兔子!”李希侃捏捏毕雯珺的耳朵,“舞会可以开始了!”

“可是只有我一只兔子……”毕雯珺拿起一根胡萝卜,没有在意之前预习过的舞会礼仪,在主人之前动了手。

“不,还有我啊!”

“不够!”

“够了!”

那好吧,毕雯珺啃完一根胡萝卜,又拿了另一根,很新鲜,是比超市货架那儿的阿姨千挑万选出来还新鲜的,到嘴里还有露水和小溪的味道。

不热闹的舞会也变得愉悦一点点,他能听到旁边槐树上鸟叫声,配上胡萝卜已经很热闹了。

“好吃吗?”李希侃就着毕雯珺的手咔嚓一口,“这可比你平时吃的好很多。”

“好吃。”毕雯珺把手给他握着,“可你为什么知道我平时吃什么?”

金发男孩的好像又恼怒起来,毕雯珺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是否冒犯到他。

“你好奇心太重了!这不是你该知道的!”

毕雯珺早就习惯他的喜怒无常,耸耸肩膀继续品尝旁边茶杯里的胡萝卜汁。

其实他很想问为什么要用茶杯装胡萝卜汁,但他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开口。

空气安静很久,天空至少有三十片云飞走,胡萝卜汁貌似需要续杯,鸟也不太愿意叫了,只有偶尔一只路过的乌鸦嘎嘎几声。森林开始变昏暗,白桌布在一片暗色中更加突兀,毕雯珺的耳朵也是。

从蔷薇花墙上端刚好探出来,中间是浅嫩的粉,这明显让对面的金发男孩心痒痒了,他摘了一朵小花,插在粉白耳朵旁边的头发里。

“舞会开心吗?”他从自己的位置爬到茶几上趴着,贴近毕雯珺的鼻子。

“还不错?”毕雯珺向后缩了缩,鼻头亲密接触让他觉得有些痒痒,“对,还不错。”

男孩瞳孔里泛着光,毕雯珺才发现他又密又长的睫毛和水漉漉的眼睛。

“那你现在愿意做我的配偶了嘛?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我对你已经很好了!”

“……是的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行?”

“就是不行。”

李希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矮了下去,摊在桌上变成一摊泥,界定好与不好对自己来说不是件容易事,如果让一个人开心就是对这人好的话,他想自己已经付出很多了。

他眼眶有点与傍晚冷空气相反的热度,但很快消失了,也许需要换个角度。

比如在一起的两个人需要双向的好。

李希侃很快忘记了此刻的不愉快,决定任性一下:

“那,满月的时候我们再见面可以吗?”他又抬起脑袋,一摇一晃的,“这次换你等我,我走‘你这条路’。”

毕雯珺点了点头,似懂非懂。

只有一点不确定,这条路到底怎么走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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